《琅琊榜》霓凰后传:三年为期,重建一个边防安稳吏治清明的南境
青绿色的小果,一簇簇缀在枝头,藏在墨绿的叶子间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,在湖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风过时,木兰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低语着什么秘密。
青绿色的小果,一簇簇缀在枝头,藏在墨绿的叶子间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,在湖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风过时,木兰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低语着什么秘密。
城门外,黑压压站满了人。不是迎接凯旋的百姓,是阵亡将士的家属。他们穿着素服,捧着灵位,沉默地看着队伍缓缓进城。没有欢呼,没有鲜花,只有压抑的哭泣和沉重的目光。
队伍浩浩荡荡,旌旗招展,故意弄出很大动静。探马不断来报:南宫绝的大军果然被吸引,正朝这个方向移动。
没有凯旋的号角,没有百姓的夹道,只有沉默的行军队列,踏着春雨后的泥泞官道,缓缓向南。队伍最前方是阵亡将士的灵柩,一辆接一辆的板车,盖着素白麻布,在晨雾中蜿蜒成一条悲伤的长龙。
晨起推窗时,霓凰看见湖心亭的檐角挂着一排冰凌,在初升的日照下折出七彩的光。她正凝神看着,忽然察觉廊下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动了动——极轻的动静,像风吹落叶,又像雪压枝折。
边关来报,邻国南楚有异动,似乎想趁大梁新帝初立、北境方定之时,在南方制造些麻烦。霓凰看完军报,召集众将议事。
门被推开,是白鹤。他依旧是一身葛布长衫,精神却比前些时日好了许多,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无数火把将城墙上下照得亮如白昼,箭矢如蝗,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。城下,穿着各色苗服饰的叛军如同潮水般涌来,口中发出怪异的呼啸,攻势凶猛异常。更有十几名身手矫健、打扮怪异的高手,混在叛军中,如同鬼魅般攀附城墙,手中淬毒的吹箭与飞镰不断收割着守城士兵的生命。穆青虽
叛军因伪“苗王”伏诛而群龙无首,内部又因利益纠葛迅速分裂,在穆家军乘胜追击与霓凰郡主随后颁布的“只诛首恶,胁从不问”的安民告示双重作用下,很快便土崩瓦解。几个参与叛乱的苗寨在付出惨重代价后,也纷纷遣使请罪,重新归附。南境看似汹涌的暗流,在经历了一场猛烈的喷发后
穆青的厉喝如同惊雷,炸碎了院内外短暂的死寂。霓凰、飞流与白鹤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无需多言,瞬间达成了共识——计划有变,必须立刻行动!
穆青是第一个冲过来的,他被侍卫拦在院外,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、姐姐那痛苦而模糊的呓语,急得双目赤红,如同困兽般咆哮:“让我进去!姐!飞流!你把我姐怎么了?!开门!”
那缕如附骨之疽的窥视感,直到飞流回到霓凰郡主寝院外,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,却在他心底留下了一片冰冷的湿痕。帅府之内,敌友莫辨,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薄冰之上。
白先生又叮嘱了几句,便起身告辞。经过飞流身边时,他脚步微顿,看了飞流一眼,那目光依旧温和,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,轻轻落在飞流心上。
相思子灰烬!飞流心中巨震。果然!郡主体内的毒,以及这正在培育的更烈性的毒药,都与相思子有关!他们竟然用郡主赠予苏哥哥的相思子来炼制毒药,谋害郡主!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冰寒,瞬间席卷了飞流的全身,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冲出去将这两人撕碎。
飞流步履沉稳,心中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寒潭,波澜迭起。废弃兵器库下的幽府噬心,穆青咄咄逼人的质疑,白先生语焉不详的暗示……种种信息交织碰撞,迫使他必须立刻见到霓凰郡主。
洞口在身后合拢,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被彻底吞噬。绝对的黑暗,如同浓稠的墨汁,瞬间将飞流包裹。空气骤然变得阴冷潮湿,带着一股浓郁的、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,直冲鼻腔,远比在郡主房中闻到的更加刺鼻,更加……邪恶。
穆青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气息,脸色重新变得凝重:“昨夜巡防队在关隘西侧的密林里,发现了三具尸体。看装扮是附近的猎户,但……死状蹊跷,像是中了某种罕见的毒,浑身发黑,七窍流血。发现尸体的地方,离我们一处暗哨不远。”
飞流抱膝坐在外间冰凉的地板上,背脊挺直,如同山崖上孤峭的岩石。里间霓凰郡主的呼吸声已趋于平稳绵长,那是陷入沉睡的征兆。然而,飞流紧绷的神经却没有丝毫放松。方才窗外那转瞬即逝的异响,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他心中漾开层层警惕的涟漪。
霓凰久久地凝视着他。少年的眼神纯粹而执拗,没有丝毫闪躲,不像是在说谎。可是,这太荒谬了。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,带着半枚诡异的相思子,闯入戒备森严的青冥关,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“承诺”,来“守护”她这个南境统帅?
琉璃灯盏内的火苗,不安地跳跃了一下,在霓凰郡主骤然收缩的瞳孔里,投下摇曳的光影。那半枚焦黑的相思子,静静地躺在少年白皙的掌心,如同一个被烈焰灼烧过的旧梦,带着残酷的、不容置疑的真实感,撞入了这间被药味和诡异甜香充斥的寝室。